有些异样,想跟上去看看,但因为相信羽化的判断,而没有跟上去的那辆马车。
墨画轻声叹了口气。
搞了半天,自己的「答案」才是对的。那个羽化,是在瞎蒙。
早知如此,自己何必费那么多劲,白跑那么一大圈。
看来有些羽化的判断,也未必就靠谱。关键时刻,还是得相信自己————
墨画心中默默道。
之后他便放慢脚步,跟在了马车后面,同时放开神识,牢牢锁定著马车的轨迹。
而走了一阵后,这马车似乎也停住了。
赶车和押车的人,都下了车,将马儿拴在一旁,点了篝火,然后烤起了肉,喝起了酒。
墨画见状一愣。
这两人,在干什么?你们不是在送葬么?还有闲心喝酒?
正疑惑间,便听那两人中,有一个年轻些的金丹修士说道:「平叔,差不多了吧,我们这假车,拉到这里,也够远了,该回去了————」
墨画闻言瞳孔微缩,这车也是假的?
这个田长老,心思这么深?
可随后墨画又觉得不对,因为人会撒谎,但「鬼」却未必。
人带的路,可能是错的。
但鬼带的路,大概率是遵循「规矩」和「契约」的。
墨画目光微沉,继续看了下去。
那被唤作「平叔」的,是个老者,也是金丹修士,似乎是田府的老人了,闻言便道:「」别急,先歇歇,吃点酒肉。」
说完老者喝了口酒,吃了口肉,忽而开口问道:「田秀,你到我田府,有三十年了吧?老爷当年,特意收留的你?」
那名为「田秀」的金丹修士,喝了口烈酒,点了点头。
老者又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娶了陆家那个庶女的?」
田秀闻言一怔,而后瞳孔猛然一震,反手便抽出一柄金土宝刀,砍向了那老者。
可他劲力猛然催发之时,忽然经脉紊乱,吐了一口血,当即惊觉。
「这酒————」
下一瞬,那老者已经散发出了强大修为,操纵银丝梨花针,刺进了田秀的胸口。
金针入胸,银丝扯著肉,将田秀的心,一点点剖开了。
「我来看看,你这忘恩负义的狗肺狼心,到底是怎么长的————」老者声音淡淡道。
田秀全没想到,平日里平易近人的「平叔」,出手竟如此老辣凶狠,一点情面都不留。
他还想挣扎,可毒药入体,那老者的法宝,又十分高明玄妙,终究是无力回天。
田秀嘴角含血,「平叔,我错了————」
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