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画不知这位田长老,为什么突然夸自己,但还是谦逊道:「长老过奖了。」
田长老道:「今天时候不早了,有点可惜。下次,若是有空,我们一起坐下喝喝茶,聊聊阵法。」
墨画也拱手道:「蒙长老厚爱,一定。」
田长老又从上到下,打量了墨画一眼,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再会」,便转身走了。
赵掌柜亲自将田长老,送到门口,片刻后折返回来,盯著墨画看了半晌,神情诧异道:「没想到————公子您竟跟地宗的田长老,也有交情?」
墨画如实道:「我也没想到。」
赵掌柜摇了摇头,问道:「公子您,再坐一会,喝一会茶?」
墨画却道:「我也该走了。」
赵掌柜道:「不再坐一会?」
墨画点头,「嗯,不坐了。」
他脑子里,还记著不少东西,他怕待会喝了茶就忘了。
「那行,」赵掌柜道,「以后有空,欢迎再来。」
墨画真诚道:「一定。」
这个「一定」是发自肺腑的。
他都没想到,富贵楼里,竟然藏著那么多三品阵图,他以后有空,一定常来。
之后墨画与赵掌柜辞别,离开了富贵楼。
但他也没回小福地,而是就近找了间茶馆,定了个安静的雅间,取出一枚玉简,将适才用眼睛「扫描」记录的阵图,一五一十,全都拓印在玉简中。
最要紧的,是二十七纹土棺阵图,二十八纹炎杀阵图,和二十九纹的水隐阵图,这三副高阶阵图。
此外,便是十四副,二十三到二十四纹之间的三品阵图。
田长老从中挑了四副,花灵石买走了。
但这些阵图,但凡从墨画眼前走过一遭,全都被他的神识拓印了下来,成了他的囊中物。
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共十七副三品阵图。
从富贵楼的藏阵阁里走了一遭,就「嫖」了这么多阵法,墨画实在是,良心都有点痛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既没偷,也没抢,只是在一旁用眼睛看了一下,就忘不掉了而已。
要怪,只能怪自己的眼睛了。
墨画叹气。
「以后做生意,多给赵掌柜让点好处,弥补一下良心上的痛————」墨画心道。
墨画将十七副三品阵图,仔仔细细,全都拓印在了玉简之中。
之后又检查了三遍,确定无误,也没错漏,这才又将玉简,珍而重之地揣进了纳子戒里。
之后,他便折返回小福地,准备学新的三品阵法了。
尤其是那三副,土棺,炎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