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却一模一样。
赵掌柜看著这一整个堪舆盘的老鼠,不知为何,头皮有些发麻。
「怎么了?」
低沉洪亮的声音响起。
赵掌柜这才惊觉,抬头看向大掌柜,便见到一双威严深重的目光,正在盯著自己,不由心头微震,道:「没什么————许是今日有些劳累,偶尔会有些恍神,让大掌柜见笑了。
大掌柜默默看著赵掌柜。
赵掌柜低著头,神色不变,心中却有些忐忑。
不知过了多久,大掌柜才缓缓开口道:「赵掌柜为了富贵楼,尽心尽力,辛苦了。」
「这个月,多允你一成抽成。」
赵掌柜一怔,而后面露喜色,拱手道:「多谢大掌柜。」
大掌柜微微颔首,「下去吧。」
「是。」赵掌柜不敢再耽搁,恭敬行了一礼,便下去了。
赵掌柜离开后,金衣华袍的大掌柜,便坐在首座,默默看著赵掌柜的身影,过了片刻,这才缓缓道:「商人求财,本就是天经地义————」
大掌柜目光深沉,又顺带著看向了,大堂正中的堪舆盘上。
偌大的堪舆盘上,遍地是老鼠,这些老鼠,全是金子做的,在灯光照耀之下,熠熠生辉。
就是不知,这些老鼠身上的金子,到底是从哪来的。
又是谁给这些老鼠,塑了金身。
而此时此刻,堪舆盘的一角,有一只金老鼠,却直愣愣地躺著,身上的金色,也消退了」。
堪舆盘上的老鼠很多,若不仔细看,倒不容易察觉。
大掌柜也是此时,才注意到这只老鼠的状态,神情微沉。
「风水局破了?」
「金鼠死了?」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坏我的局?」
大掌柜目中闪过一丝锋芒,从袖中取出另一只老鼠。
只不过这只鼠,明显又不一样,镶珠嵌玉,尾巴上甚至长了一节节金色的铜钱。
大掌柜握著这只金钱鼠,默运法诀,先去算这里面的因果。
只不过因果一流转,大掌柜又停住了,威严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惊愕:「算不得————这是————高人的手笔?」
「是何方高人,有这个本事,能坏我的风水局,而且————连因果都斩了。」
「就连厉鬼————也能抹杀得一干二净————」
大掌柜目光微缩,戴著玉扳指的大拇指,敲著桌面,沉思很久,这才道:「罢了,既然是高人,就给你个面子————」
「但是,别再有下次————」
大掌柜的眼底,泛出淡淡金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