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排「朱门高府」之中,田长老的府邸,竟是最大最显眼的一座。
这在寸土寸金的后土城,就太不同寻常了。
从这点来看,这位田长老必然身价不菲,垄断灵植以获利的事,也绝非空穴来风。
田府周围,布满了阵法。
毕竟是阵师长老的府邸,阵法不可能不严密,而且以三品居多。
不过这些,倒拦不住墨画。
墨画施展隐匿术,在城墙附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刚准备撬墙角,破阵法。
可动手之际,却发现面前的阵法,早就被人「撬」过了。
上面有十分凌乱的阵纹。
不只被撬过,似乎还有人,跟自己一样,偷偷溜进去过。
只不过,这些阵法上的漏洞,后来又被补上了。
墨画略一思索,便放弃了。
别的「贼」已经走过的路,他绝不可能再走一遍。
因为肯定有问题,而且很容易打草惊蛇。
墨画想了想,便没贸然行动,而是绕著田府走了一圈,用最笨的办法,简单观察了一遍。
此时的田府,到处还挂著白布,显然还沉浸在田长老过世的氛围中,气息显得有些压抑。
府中有不少婢女和杂役。
这点也有些不对————据白晓生所说,田长老父母早亡,道侣早逝,只有一个儿子名叫田稷之。
他们父子两人,住这么大的府邸,养这么多的杂役?搞这么大的排场?
墨画皱眉,觉得这位田长老,越来越可疑。
他又绕著田府,走了一圈,也没有其他收获了。
他又不好直接进田府看一眼,以免节外生枝,惹人怀疑。
墨画思索片刻,觉得只能用「守株待兔」的笨办法了,看能不能,发现一些端倪。
他取出一枚传书令。
这枚传书令,是他自己造出来,和小师姐「私信传书」用的。
里面的磁纹和密纹,全都是他一手编译的,因此保密性很好。
「师姐,今晚我不回去了。」墨画传书道。
对面没回信,估计小师姐正在修行,没看到。
墨画就暂时放下传书令,继续观察田府,约莫半个时辰后,传书令上才有消息:「嗯。」
一个字,言简意赅,表示知道了,很符合小师姐的性子。
墨画放下传书令,又想起什么,忍不住传书问道:「师姐,你都不问问我在做什么么?」
白子曦:「肯定没做好事。」
墨画叹气。
过了一会,白子曦似乎是感受到了墨画的情绪,传书问:「在做什么坏事?」
墨画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