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墨画就不冲动了。
他能感觉到,这第三辆马车,就有些「糊弄」了,阵法也没那么精致。
估计是隐匿阵法的成本控制不住了,开始偷工减料了。
因此,这第三辆马车,相对来说是最「显眼」的。
不少黑衣修士,暗中追著这马车走了。
墨画却兴致缺缺,他没从这第三辆马车上,感受到任何「冲动」。
转头一看,那羽化也果真待在原地,没有丝毫要出手的迹象。
第三辆马车之后,便是第四辆。
羽化不动,墨画也不动。
之后是第五辆,第六辆————
这一夜之中,看似风平浪静的田府,竟在一个时辰内,悄无声息地,驶出了六辆隐秘的马车。
大多数黑衣监视者,一无所知。
只有少数聪明的,警惕性高的,有监视法宝的黑衣修士,才会被马车吸引走。
而在此过程中,那位羽化,始终稳坐钓鱼台。
直到第七辆马车驶出,那羽化的神识,才产生了明显的波动。
这第七辆马车本身,并没有让墨画产生神识上的波动。
但羽化的异样,却被墨画捕捉到了。
他瞬间意识到,真正的「秘密」来了。
墨画屏气凝神,悄悄放开神识,去窥测那第七辆马车。
这一窥视之下,果然让他发现了什么。
「田稷之!」
尽管穿著夜行法袍,蒙著脸,但那露出来的方正的额头,还有那一丝熟悉的气质,很显然就是,墨画此前看过一眼的田稷之。
是田长老唯一的儿子。
「深更半夜,田长老唯一的儿子,驾著隐匿的马车,车上拖著什么东西,离开了田府————」
墨画心念一动,但还是没轻举妄功。
那黑雾中的羽化,这次终于按耐不住了。
田稷之驾著的马车,离开田府,向著城东走去,大约走了一炷香的功夫。
那羽化身形一闪,黑雾一动,便消失不见了,显然是追了过去。
墨画没贸然动身,而是又等了半刻钟,估摸著羽化走了一阵了,这才也动身,跟在这羽化的后面。
毕竟是羽化,离得近了,是很危险的。
因此,墨画刻意留了足够的距离。
就这样,深沉的夜色中,后土城东城大街上。
两三个黑衣修士,跟著隐身的田稷之的马车,一直向前走。
羽化跟在黑衣修士身后。
墨画则一直跟在羽化的后面。
因为距离远,他并不知道,田稷之的马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墨画也做不了其他事,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