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墨画无奈:「好歹是你吴家的事,晋安和朱闲都知道了,你自己不知道?」
吴贵道:「旁支,还是入赘,这种关系,都不知拐了多少道弯了,我哪里会在意————」
墨画问:「你吴家不会过问么?」
吴贵想了想,道:「应该会有一些长老,会去过问这种事,但这种不是嫡系,甚至连正经旁支都不是的关系,也就问问罢了,最终还是道廷司那边去查。」
「毕竟只是个入赘的————」吴贵道。
墨画心念微动。
入赘之人,顶著世家的名头,在旁人看来,或许令人羡慕。
但在真正世家的内部,入赘就是入赘,入赘的人,从不会被当做真正的「自家人」。
甚至,晋安和朱闲,这种外人,都比吴贵这个本家的人,更关心这件事。
当然这种关心,很可能也就只是,在「茶余饭后闲聊」的层面。
墨画想了想,又问:「道廷司那边,能查出来什么?」
「这谁知道————」朱闲摇了摇头,「道廷司那边,大多是酒囊饭袋,混吃等死而已,能做什么事?」
「而且这种案子,听著这么诡异,要么是高人下手,要么就是沾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
「道廷司去看看,主要也是为了搜刮点油水,谁会真的在乎凶手是谁?」
「之后随便找个借口,明面上过得去,也就可以结案了。」
墨画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便问吴贵:「就算是入赘的,毕竟也顶著吴家的名头。吴家真的不会管?」
吴贵便道:「若是道廷司,查出来凶手是谁,于情于理,吴家还是要过问一下的。但若查不出,那应该就不问了————」
一旁的晋安,却摇头道:「吴贵他不懂————其实吴家肯定会过问的,只不过问的不是凶手,而是财产————」
「财产?」墨画微怔。
晋安点头,「一般入赘之人,大抵都是————说难听点,叫有利用价值的,这些人要么有天赋,要么有能力,要么本身就有资财。」
「现在,吴家这入赘的死了两代人,财产不就留下来了么?」
「吴家派人,去把这入赘的财产一没收,平白得了好大一笔财物,至于其他事,何须去过问?」
晋安说完这些话,吴贵脸色有点难看。
看来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他身为吴家的人,这种事有些说不出口。
墨画却瞳孔微缩。
周老财生前,苛刻吝啬,盘剥乡邻,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