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怎么把「单纯」这两个字说出口的。
单纯这两个字,跟墨画,能沾一点边么?
容真人叹道:「也不算是地宗和世家无事生非————毕竟太虚门小师兄,太虚门太子爷,干学阵道双魁首,干学论剑第一人————怎么也值得他们制裁一下了。」
白倾城皱眉,「你在说谁?」
容真人淡淡道:「还能说谁?你的好师侄呗————」
白倾城愕然,缓缓道:「这什么————太虚门小师兄,太子爷,阵道双魁首,论剑第一人————是在说墨画?」
容真人又「嗯」了一声。
白倾城还是不敢相信,「这些名头————跟墨画有什么关系?」
对真人来说,修道无岁月,一二十年眨眼之间的事。
在她的印象中,墨画还是那个散修出身,中下品灵根,虽家境贫寒,但乖巧又刻苦,重情又重义的孩子。
他还记得,墨画在庄师兄的遗体前,默默垂泪,孤苦伶仃,可怜又让人心疼的模样。
什么太虚门小师兄,太虚门太子爷,还有什么阵道魁首,论剑第一人————
这些唬人的名头,又是怎么跟墨画这孩子,联系在一起的?
白倾城心中惊愕,觉得事实太抽象,百思不得其解。
容真人叹道:「合著,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白倾城略显呆滞地点了点头。
容真人道:「你好歹是他师叔————」
说到这里,容真人忽而恍然,道:「也对,你是子曦的娘亲,子曦的很多事,你都不清楚。更别说墨画这个师侄」
白倾城微愠,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随后她心中微凛,意识到自己误判了。
她本以为,墨画这样的孩子,孤身去了干学大州,入了大宗门,肯定会受排挤,受尽委屈,经历各种艰难和苦楚————
却不成想,他能耐竟这般大,闯出了这么大的名头————
庄师兄看人,至少在才能上,果真是从未看走过眼————
白倾城心念一转,将墨画的「名头」,一一寻思了一遍,反倒欣慰了起来,道:「既然这孩子,如此争气,那婚事就更好办了————」
容真人提醒道:「其实此前,地宗和坤州各世家,都不约而同,向墨画示过好,也想以结亲和前途招揽他,但你这师侄都拒绝了————」
白倾城却摇头道:「那不一样。世家的德行,我还不知道?」
「真正的好姑娘,世家内部都不够消化。怎么可能拿来与「外人」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