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个房间,跟顾典司挨得近的,将这小子安置进去。」
那执司拱手道:「是。」而后便领著土生走了。
土生回头看了墨画一眼,也没太抗拒,老老实实去看自己的房间了。
密室之内,便只剩下了墨画,和余沧溟两人。
余沧溟倒了一杯茶,对墨画道:「墨公子,喝点茶。」
墨画点头,端著茶杯抿了一口,忽而看向余沧溟,道:「余掌司————您姓余?」
余沧溟点头,心道这不是废话,这位墨公子,也不知在问个什么————
墨画又问:「余生的余」?」
余沧溟又点头,「是。」
墨画轻轻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余,我还以为————是那个「于」呢?」
余沧溟脸色微变,「哪个余?」
墨画用手指,蘸著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一个「于」字。
余沧溟神色依旧淡然,「不是这个于,墨公子看错了。」
墨画点了点头,「那就好————」
余沧溟沉默片刻,不由问道:「墨公子说的这个于————有什么特别么?
」
「哦,也没什么特别,」墨画缓缓道:「这个于————是水狱门嫡系的于————」
水狱门三字仿佛尖刀,刺在心头。
余沧溟右手骤然失力,将手边的桌子震得粉碎,一双沉稳的眼眸中,突然爆发出冰冷的杀意,死死盯著墨画:「你————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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