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绕著,就把话题绕没了,回过头想想,也不知他最终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堪称「废话大师」。
朱家家主一时,竟有叹为观止之感。
难怪————
难怪当初地宗,问了那么久,愣是没从这墨公子嘴里,撬出一个秘密来。
就连陆家家主陆重楼,那等城府深沉之辈,请这墨公子吃饭,也就只是请吃饭而已。
不真的跟这墨公子面对面接触一下,是真的体会不到,此子的难缠。
世上绝大多数天骄,纵使天赋再高,修为再强,那也是在斗法厮杀之上。
他们涉世未深,心性是错漏百出的。酒色财气,名利美人,总归会有软肋。
但这位墨公子,灵根不入眼,斗法厮杀不见得有多强,但这心性,当真是「无敌」了。
「他莫非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当真一点喜好没有?」
朱家家主皱眉。
正在此时,他又微微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小儿子,朱慕辰。
朱慕辰此时,就坐在墨画的右手边,态度恭敬,目光默然。
宴会全程,墨画都在「众星捧月」之中,不断有人,给墨画敬酒,说著恭维的话。
也不断有美人献舞,绮丽非常。
墨画也只顾著迎来送往,全程不曾跟他这个小师弟,说过一句话,有过一丁点交流。
而此时此刻,在朱慕辰的眼里,墨画这位「小师兄」,也显得有些陌生了。
他似乎不再是,当初在宗门时,那个清爽洒脱的小师兄了。
而是在觥筹交错,在阿谀奉承,在美人堆里,在这种种「名利场」中,混得风生水起的,那个陌生的墨公子了————
父亲,还有长老说得对,人总是会变的。
宗门的经历,只占修士一生极小的一部分,转瞬就会过去,没什么可留恋的。
人总归是要接受冷漠的现实。
自己印象中的小师兄,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朱慕辰默默喝著酒,内心越来越疏离,整个人都仿佛被冷漠的气息包裹著。
这是他在摒弃过去,渐渐成长的标志。
朱家家主微微颔首。
无论如何,至少达到了一个目的。
至于这位墨公子————
朱家家主转过头,看向墨画,微微皱眉,正在思考这位墨公子的软肋,究竟是什么时,忽而有一个长老走了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朱家家主一怔,道:「当真?」
那长老点头。
朱家家主沉吟片刻,便看向墨画,道:「墨公子,抱歉,突然有人过来,要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