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日对易容术的研究,重新做了一套道袍,和一张面容。
这道袍内,墨画利用大荒修行时,对人体经脉和灵骸的理解,以丝绸和金丝,重构了一副软「骨骼」。
面容,则是以接近「人皮」触感的白皙灵兽皮为底素,在此基础上,画骨描眉,重新勾勒出的一张,清俊的男子面容。
这相当于一副「画皮面具」。
墨画本就是阵师,擅笔墨,精工笔。
他给自己画面具,是很随意的,涂涂抹抹,弄一张鬼脸,装作黑面煞就完事了。
但给小师姐画的面具,却笔笔精巧,结构精致,一眉一眼,亦真亦幻,以假乱真。
金丝骨骼道袍,加上以假乱真的画皮面具,这样就完全,另造出了一副「皮囊」。
以神隐蝉衣,利用神道之力,隐住了因果、血脉和气息。
再用金丝骨骼道袍,重塑了体型。
以画皮面具,改变了容貌。
这样就完成了,从因果血脉,到容貌身段的全方位的「易容」。
即便是白子曦,看著墨画送给她的,玄妙的神隐蝉衣,华贵的金丝道袍,和以假乱真的画皮面具,也一时目光错愕。
她的确知道,自己这个小师弟,不但神识过人,也有著匪夷所思的本事。
从小时候开始,小师弟想做的事,哪怕看著再离谱,他也能做成。
为了保护通仙城,一品五行屠妖大阵,他都能给建出来。
可看到眼前这些,巧夺天工的衣饰,白子曦还是忍不住心中微颤,眸光流转。
当白子曦,穿著墨画为她制的神隐蝉衣,披著金丝道袍,戴著画皮面具,站在容真人身前时,便仿佛一位陌生的,仙风道骨的浊世公子。
容真人愣了许久,待意识到眼前这位仙气飘飘的公子,可能是谁的时候,心中瞬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因为,她一开始真的没认出来————
身段,容貌,气息,因果,全都藏住了。
只有一点点血脉上的引力,流露了出来,但若不是事先有所猜测,容真人也不会往那个方向去想。
「这是————怎么做到的,这怎么可能————」容真人看著「白子曦」的模样,失神喃喃道。
墨画便大概为容真人,讲解了一下这种「易容」的原理。
容真人听完,略微思索片刻,便瞳孔一缩,忍不住看向了墨画,心中的震动不减反增。
究竟是什么阵法,能把人的因果和血脉,都给遮住?
这种阵法,墨画从哪学来的?
而且,还不只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