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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妙儿被顾长怀,一道风刃拦下之后。
顾安和顾全二人,当即迈步上前,以狼牙铁棒,打断了妙儿的四肢,又以一副模样怪异的铁叉刑具,将妙儿钉在了原地。
妙儿痛苦出声,满脸愤恨。
跟妙儿相识的道廷司男子,见状目光一颤,似是也有些于心不忍,只是顾及场面没说什么。
顾安和顾全,又干净利落地取出道廷的铁锁刑具,将妙儿捆住。
这妙儿看似娇柔,但却是合欢宗的女魔修,一点不可大意。
戴著铁面的顾长怀,迈步走近妙儿,目光冰冷,问道:「柳三在哪?」
妙儿咬牙,恨声道:「我不知道————」
顾长怀手腕一翻,取出一把长剑,剑尖点在妙儿的咽喉处,声音淡然道:「不说,就死。」
妙儿忽而娇媚一笑,「你们三个大男人,奴家可伺候不过来————」
顾长怀目光淡漠,已然一剑向前,刺破了她的咽喉。
伤口不深,血丝点点渗下。
顾长怀行事果决,向来也是个不知「怜香惜玉」的人。
在他面前,男人和女人没什么区别,只要犯了道律,该杀就杀,该抓就抓,丝毫不会手软。
妙儿见状,脸色煞白,心里便知,眼前这铁面公子,定是个极其凉薄的人物。
「说,还是不说?」顾长怀又问了一句,目光和长剑一般锋利而冰冷。
妙儿心头一颤,知道自己若不说,眼前这人,大概率是绝不会有任何手软。
可真要说————
顾长怀见状,转而一剑,刺向了妙儿的肩头,鲜血殷殷。
之后他不说什么,转而又想再刺。
妙儿脸色苍白道:「我说!」
顾长怀停住了长剑。
妙儿求饶道:「我说,我什么都说,好公子,莫要再折磨奴家了————」
「人在哪?」顾长怀又问。
「在————」妙儿迟疑片刻,眼见顾长怀又在提剑,当即一慌,道:「在我床下。」
「床下?」顾长怀瞳孔微缩。
墨画也是微怔。
他要找的那个柳三,竟然就藏在这个妙娘子的床下?
顾长怀向顾安和顾全看了一眼。
顾安点头,迳自走向闺阁之内,那个粉纱红幔的玉床,掀开褥子一看,下面是一块平整的玉石,严丝合缝。
但在场之人,都是道廷司的老手,自然能看出,这座玉床是个机关。
顾长怀又问:「机关钥匙在哪?」
妙儿不愿说,只不过被顾长怀这个「冷面判官」看著,形势不利,不说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