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地浮现出丝丝缕缕微弱的金光。
这些金光在灰白气流中流转，刚出现没多久，就被灰白气流吞噬、同化，消失不见。
“这就是道源么……”
林哲羽眼眸中闪过一抹奇异之色。
他发现，这些金光并不是凭空而来的，而是随着混沌宇宙和黑狱虚空间的屏障破碎时，从中逸散而出的。
……
“原来，这就是道源……”
骆清漪身旁，林哲羽分身陡地伸出手，朝虚空中闪过的金光抓取。
“你看到了？！”
骆清漪见状，眼眸中闪过一抹愕然。
这门秘法可不简单，修炼起来至少也要万年的时光才能够入门。
而想要将其修炼到圆满，至少也要百万年的时光。
百万年对普通修士而言很长，几乎是界主境九阶及其之下的强者的一生。
但对于骆清漪这个层次的强者而言，却算不得什么。
因此，骆清漪根本不奢望林哲羽能够立刻掌握这门秘法。
到了她们这等境界，也无需完全掌握。
只要知晓秘法的原理，简单粗浅运用，也能勉强使用。
不过，黑狱十重天以下的虚空屏障破碎，散发出的道源就不用想了。
勉强使用的状态下，根本不可能捕捉到那些微弱的道源气息。
可对方的表现，却完全出乎了骆清漪的意料之外。
刚拿到手，就如此轻易捕捉到了黑狱二重天虚空屏障破碎，散发出的道源。
这家伙，是个什么样的妖孽？！
眼眸中的愕然一闪而过，不过很快便又被骆清漪压了下去。
旋即她回过神来，忍不住问道：“你以前修炼过《盗天机》？”
“嗯，很早以前修炼过，只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效果。”
林哲羽微笑着点头。
“原来如此。”
“若没有人指点，确实很难知晓这门秘法中藏着的玄妙。”
“不过《盗天机》可不是普通的秘法，你能够获得，倒是机缘不浅。”骆清漪说道。
林哲羽笑了笑，没多解释。
他总不能说这秘法是他几乎横扫了万法天墓中的碑林海后，才偶然爆出来的吧。
“这道源真是个好东西，只可惜太弱了。”
林哲羽不断伸手，朝虚空中逸散而出的道源抓去。
每一道道源中，都蕴藏着直达大道本质的道韵规则。
只可惜，每一道道源中，蕴藏的道韵规则太弱了。
仅仅一丢丢罢了，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毕竟是虚幻的轮回时空，不是真正的混沌宇宙大破灭。”
骆清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