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有合作？”
“是。”
江柚扒开他的手，“所以，你约她吃饭，我能生什么气？”
明淮没太懂她这几个问题最后得出来的结论，“她长得比你差了点，但是有钱，我们有合作。最重要的是，她对我有意思。你为什么不生气？”
“你对她有意思吗？”
“仅限于工作上的意思。”
“那我为什么要生气？”江柚又反问了一句。
明淮皱眉，“你就不吃醋？”
“我喜欢吃甜的。”江柚笑了一下，“人生已经这么苦了，要多吃点甜的。”
明淮伸手轻捏着她的下巴，低声道：“江柚，我发现你真的变了。变得……大方了。”
“你不喜欢吗？”江柚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感觉得到他这会儿可能生着气。
明淮说不出来是不是喜欢她现在对他的态度，当年被她缠着要名分的时候，他确实也很烦。
现在，她什么也不要了，他心里却是没底的。
总觉得这个女人对他是若即若离的，明明在他身边，也跟他朝夕相处着，他们做着最亲密的事，是最亲近的人，但他没有任何踏实的感觉。
好像，她随时都能把他一脚踢了。
她对他的笑，都不那么走心了。
江柚不知道明淮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一直捏着她的下巴到底想干什么，突然觉得看不见也不是什么坏事。
很多东西，眼不见为净，心就不烦了。“走不走？”江柚问他。
明淮深呼吸，原本捏着她下巴的手转成了轻轻抚摸她的唇角，他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声，“江柚，你对我热情一点，好不好？”
江柚闻言，便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唇瓣贴着他微凉的薄唇，几秒钟过后，她离开，“这样够热情了吗？”
“……”明淮抿着嘴唇，他竟然哑口无言。
最后，他放弃了。
给她系好了安全带，“回家。”
江柚扯了扯安全带，然后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明淮在想什么她心里很清楚，他现在大概也会有点没有安全感吧。
就像她之前一样。她现在没有所求，于他而言，反而有些不习惯了吧。
可她，真的不知道该求什么了。
回了家，明淮看着江柚身上的裙子，他说：“把这身换掉，不好看。”
江柚不知道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礼服，但是林羽说是好看的。
“嗯。”本来就要洗澡，是要换下来的，“你下次见邹小姐的时候，帮我问一下这件礼服多少钱，把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