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小维拉直接回道：“那些神王将妖精图书馆里的记录改得乱七八糟，于是有些神灵势力，或者神权掌控者不得不建立自己的记录秘库，这才后来一点点变成了如今的神灵系统。”
说到这，小维拉不无感慨的继续道：“不过说起来如今的神灵系统也是真的强，就连成神都能够通过神灵系统大规模的以假入真的，如果以前有这样的系统，那好些成神困难的顶级种族也许就能摆脱天生的噩运了。”
“这些顶级种族有哪些？”李二不无好奇的追问。
小维拉回答得也异常的简单，“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听老族长提过海族中有一支什么魂鲸一族，陆地上有白狮白象族，地下世界好像有一个叫什么心魔族的，总之这些种族如果能成神，会比同阶的其他种族神灵强大得多得多。”
说到这，小维拉似乎一下子想到了如今比古老时代弱得可怜的新神体系。
不得不又接着道：“只不过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时代下这些种族还能不能像老族长说的那般强，毕竟没有神权支撑的神灵其实就是个假神。”
现在的李二早就对假神二字脱敏了，也完全没有在意，他更好奇的是魂鲸这个词。
“鬼鲸是不是魂鲸？”
听到这个问题，小维拉立即就连连摇头。
“鬼鲸是神兽种，魂鲸是鲸人族，只不过老族长说魂鲸人天生拥有变身成各种不同的神兽种鲸形态的能力，所以很多时候哪怕是海族都分不清楚魂鲸到底是神兽还是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