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图案彻底划的看不清。
这时电话响了,是老周到了,我让豆芽仔把人引了过来。
老周开来的是一辆破面包,后排座拆了,我们冒着雨将东西一件件往车上抬。
“谁在那里!”
听到我突然大喊,豆芽仔第一时间将手电照了过去。
只见一个“黑影”转身便跑。
“赶紧装车!”
我说完便跑去追了。
那“黑影”跑的不快,踉踉跄跄的,眼瞅着它踩到一个水坑摔倒了。
“小....小伙子....没事儿,我听到有车响声所以来看看。”
眼前之人,正是上次见过的那名村妇,她披着件半身雨衣。
我抹了把脸,看着她道:“下这么大雨,大姐你不搁屋待着,出来看什么?”
“我听到有车响啊,所以过来瞅一眼。”
我冲她伸出手,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这时,王药根儿和豆芽仔打着手电跑了过来,看到是这妇女,王药根皮笑肉不笑道:“是大妹子啊,我找了个收废品的,把那些没用的都卖了。”
“哦,那没事儿就行,我回去了。”
她尴尬的笑了笑,转身想走。
“站住!”
豆芽仔两个大踏步上前拦住了她去路。
“我让你走了?你刚偷看什么?”
“我没偷看。”
“没偷看?那你鬼鬼祟祟的躲在树后头干嘛!”
豆芽仔凑近,他盯着这妇女的脸看了又看,接着冷声道:“你个老娘们!嘴巴闭严点儿,我们只是收废品的,要是敢胡乱在村儿里说话.....我把你舌头割了!”
“干什么!上一边去!”
我一把推开了豆芽仔,冲这妇女轻声道:“大姐别害怕,我这朋友就这样,他说话嘴里没把门。”
冲她讲完,我又转头冲豆芽仔说:“你脾气收敛点儿,什么割舌头?别乱说话。”
不知是不是下雨冷的,这妇女听后脸色发白。
王药根上前嘘寒问暖了几句,跟着把人送走了。
老周跑来抹了把脸,冲我说:“这没事儿吧?车都装好了。”
我想了想,指着老周说:“你连夜去沈阳,找个大点儿的废品站,把这车东西给我当废铁卖掉。”
“兄弟,你说什么!”
“我说当废铁卖,废铁多少一斤就卖多少一斤,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