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上午都在平风浪静中度过,如果不是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之际的平静,大约都要被蒙骗了。
午饭后,简初就回了老宅,临走前,她还将戚盏淮也一并拽走。
理由是:“你爷爷奶奶明天就要出发去旅游了,你必须要回去陪他们住一晚,晚瓷这边有什么需要会联系你。”
其实她是不想让戚盏淮在陆晚瓷跟前讨嫌,更不想让他下一次连大门口都进不去。
毕竟大早上都来了,难不成还想赖着一天都不走?
简初的心思陆晚瓷跟戚盏淮都心知肚明,只是陆晚瓷假装看不懂,反而是戚盏淮无奈极了。
他说:“您不是希望我主动一点吗?怎么我现在主动了,您又对我甩脸子?”
简初抬起手打住他的话:“你现在不是主动,是脸皮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借着帮忙处理这件事就赖着不走,我看你这架势是想直接住下来。”
戚盏淮没有反驳,反正他说什么简初都不会信,在家里的地位,他是最低的。
.......
此时,城市的另一边。
棠林刷了刷北城本地各大论坛,她跟陆晚瓷之间的纠葛已经淹没的七七八八了。
眼看着对陆晚瓷就没什么影响了,要是热度一过,法院又来赶她,她要是又重复一次,网友们大概也不会买账了。
想到这些,棠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赶紧联系宋婠,但电话是无法接通。
她又宋婠住的酒店,到达房间门口,门铃都快按坏掉了,宋婠也没开门。
棠林气得只能咒骂:“贱人!”
可除此之外棠林没有别的法子了,她跟宋婠的熟悉程度只有一个联系方式,她不了解宋婠的圈子,也不知道宋婠平时跟些什么人来往。
她试图从酒店前台获取消息,可得到的也只有一句:“抱歉,客人的行程是个人隐私,我们不知道。”
棠林气馁的从酒店回到小院,整个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烦躁极了。
她洗了把冷水脸,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相比起上一次回到北城的时候,真的天差地别,憔悴又苍老,细纹很明显,与她一贯的气质非常不一样。
她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能够感到明显的粗糙。
她将这一切都归于陆晚瓷身上,如果不是陆晚瓷要将她赶出去,她又何必费心思在这件事上,她一定可以将这些时间放自己身上,好好打点自己。
她眼底闪烁着对陆晚瓷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