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活动存在。
神经监测全程稳定。
出血量控制在预期范围内。
张凡脱下手套,脸上也没什么特别高兴的表情。
他先看了一眼患者的脚趾活动,又问了问麻醉医生生命体征。
“送监护。”
手术室外,专家们进入了沉思。
张凡的手术没得说,但他们更在意的是,涉外的三个助手,今天发挥得很好。
对于涉外,这种并不是传统骨科大院,对于他们的年轻医生,专家们了解的不多。
但,今天的水平,已经很高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专家们对于张凡的术前术中术后的三问,也沉思了良久。
终于,金瑞的骨科主任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们骨科难道不能统一一下,二次手术的基本原则吗?”
头次手术,也就是初次手术,这种手术,规范很多,就和大江南北的新娘子一样,流程都是有俗成约定的。
可到了二次,这里面规矩就明显少了很多。
有在车里的,也有在沙发上的,甚至还有小树林里面的。
在手术室里,这种二次手术也是一样的。
各有各的做法。
这里面原因很多,因为你不知道,第一次手术的时候,是个黑人还是个白人。
但,问题也来了,二次手术的难度也是特别高的。
骨科江湖里,有这么一句话,谁放的钢板谁取,师父死了,学生取,这是有血的教训的。
比如一个螺钉,当时在手术室里的时候,就弄滑丝了。
然后,为了让他固定,主刀医生突发奇想地来这么一句:“稍微给点骨水泥固定一下!”
这尼玛,他是把骨头固定好了,然后等患者半年或者更久的时间到医院取钢板的时候,接手的医生头都大了。
十八般武器,全都上去了,就是尼玛螺钉取不下来。
现在,骨科这边的大佬终于想统一这个二次手术了,这是好事,但也相当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