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而在华业务因为触碰政治红线在短期内并无盈利的可能。
因此，哪怕生不如死，乐天也要断尾求生。
……
崔顺实离开后，姜珠妍办公室。
牛宇一坐在姜珠妍对面，困惑地扶了扶眼镜，“她疯了么？”
“朴女士没疯。”姜珠妍叹了一口气，“只是这位崔女士，蠢。”
“以前圈子里有过传言，说朴女士和宗教势力走得近，但没想到，居然会走得这么近。”
“乐天估计花了不少钱，做了不少保证，让朴女士觉得，收了乐天当狗，稳赚不赔。”
“哪怕，得罪我们？”
这是牛宇一最不能理解的一点，总统大选前夕，得罪代表着社会舆论的showline，她凭什么？
“也许，不是朴女士觉得，而是，这位崔女士认为呢？”姜珠妍若有所思，“宇一，你知道么，这位崔女士，居然真的会和我聊男宠的事情。”
“……她信了？”
“她好像信了。”姜珠妍抱着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胳膊，“如果不信，又何必跟我介绍哪些idol床上能力不错呢？”
“会是试探么？”牛宇一揉了揉鼻梁，“就跟我们一样。”
姜珠妍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不是试探。”
牛宇一头疼地扶着额头，“麻烦了。”
很多时候，蠢人拿到了权力，才是最可怕的。
“她对朴女士的影响力有多少？”
“你说呢？”
“是啊，蠢问题。”牛宇一叹了一口气，“之后，我们要小心了。”
“宇一，你觉得，这位崔女士，怎么处理？”
“做好我们，努娜，showline终究是一家美国企业。”
“美国企业……”姜珠妍仔细品味着这个词。
“而且，努娜，釜山那边，我们也要加大投入了。”牛宇一缓声说道，“朴女士，一定会犯大错，我们，必须独善其身。”
“我知道。”
……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报告两周后交，有问题么？”
……
下课了，牛宇一合上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桌面。
“前辈。”
“元明呐，怎么了？”
叫住牛宇一的人，是他的后辈郑元明，两人在一起做过小组报告，还算熟悉。
“前辈，您圣诞节有空么？”
“圣诞节？”牛宇一挑了挑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