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制空权和跨时代的先进火力投射面前,大自然再也无法包庇侵略者的罪恶。
日军那些引以为傲的战术穿插、夜间隐蔽、悬崖要塞的层层设防,在张合那完全无视地形物理限制的高维打击面前,全部成了一个个令人捧腹大笑的愚蠢笑话。
远征军用绝对的工业实力和极其冷血的杀戮效率,硬生生地碾碎了日军最后的骄傲。他们向全世界,也向那些躲在暗处的敌人宣告了一个极其冷酷的真理:在真正的降维火力面前,没有任何地理天险是可以倚仗的,唯一的出路,就是被彻底毁灭。所谓的“丛林战神”,在二十毫米加特林机炮的金属风暴中,不过是一滩极其脆弱的烂肉。
大火,在盆地中极其贪婪地燃烧了整整一个后半夜。
那些由苦味酸炸药和航空燃料引发的烈焰,将盆地底部那些混杂着鲜血和碎肉的泥浆,硬生生地烤成了一块块坚硬的、呈现出暗红色的陶土。空气中弥漫着极其刺鼻的二氧化硫气味和浓郁到让人无法呼吸的烤肉焦糊味。
时间的齿轮缓慢地转动着。
终于,随着黎明前那最黑暗、最冰冷的时刻逐渐过去,东方的天际线边缘,极其艰难地撕开了一道暗灰色的裂缝。
随着燃料的耗尽,盆地中那滔天的火光开始逐渐黯淡下来。
当第一缕晨曦极其微弱地洒在这片面积达数十平方公里的巨型凹地上时,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没有鸟鸣,没有虫声,甚至连南洋清晨常有的微风都在这片修罗场前驻足。除了几具还没有完全烧透的日军辎重马车车架上,那些未烧尽的黑木炭还在偶尔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劈啪”爆裂声外,整个盆地安静得仿佛连时间都被彻底冻结。
焦黑的大地上,铺满了厚厚一层呈现出诡异灰白色的骨灰。
那些曾经狂热的日军士兵、傲慢的军官、发狂的战马,此刻已经彻底不分彼此,交织重叠在一起,变成了地面上一滩滩极其抽象的焦炭轮廓。放眼望去,在这个可以容纳几十万人的巨大盆地里,再也找不到一个还在喘气的活物。甚至连一只躲在地下的老鼠,也被那极其恐怖的高温和超压彻底震碎了内脏。
远在百里之外的丛林边缘。
敢死营营长李云龙,满身泥污、双眼布满血丝地站在一座刚刚被他们打下的日军高地上。他没有去看那些被刺刀捅死的日军哨兵,而是极其安静地转过身,眺望着南方盆地那升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