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考核方式治理国家的政治领袖。
与这能够让摆脱了饥饿和战乱的苏丹权贵们反而感到比过去更加操劳的鞭策相比,收藏旧时代的德军制服、勋章、让穿着旧制服的德籍自由军士兵整齐划一地喊些不知所谓的口号以及举办私人小型阅兵式可能只是埃瑟林最人畜无害的爱好之一。史密斯特工还依稀记得埃瑟林委托他购买一件据说兼任某步兵团荣誉团长的德国陆军元帅生前所穿制服时的眼神——阿莫雷蒂中士或许相信了埃瑟林对犹太人没有任何偏见的鬼话,但见多识广的史密斯特工可不会这么认为。正因为如此,他才越发地无法理解本应不择手段地强化自上而下绝对控制的埃瑟林眼下对以色列地联合抵抗军堪称放纵的宽容态度。也许这背后自有绝妙的安排,可他甚至不能说服自己相信这一点。
根据埃瑟林对现状的判断,耶路撒冷地区行政委员会在当地居民中的公信力已随着历次处理紧急事态时的失职而崩塌。遇事不决便拿犹太人当替罪羊的万能解决方案得罪了几乎全部犹太人,而那些过去长期流亡海外、归国后便躺在功劳簿上大肆享受的原游击队和抵抗运动领袖们的所作所为又激怒了许多阿拉伯人。一旦黎凡特联邦的公信力下降到了某个极其危险的阈值以下,无论宣传机构如何进行紧急公关也无济于事——人们会自发地把事情的真相往和官方声明背道而驰的方向解释。在埃瑟林看来,这就是能够让自由军不费吹灰之力地调动大量平民甚至潜移默化地驱使抵抗军按照自由军的战略构想行动的关键。
只有一个条件仍然欠缺,自由军还需要设法让耶路撒冷居民和抵抗军将士所能接触到的信息域充斥着这些人愿意相信的内容。地表的市民由朱利安亲王身旁的技术人员负责,地下的抵抗军则是随埃瑟林一同入境的电子战部队的目标。分头行动的两支部队有着共同的使命,那便是让耶路撒冷安全部队的所有敌人相信清算之日近在咫尺。至于那些自诩能够保持清醒的家伙,则是电子战部队黑客入侵的重点关照对象。
“这行不通,我看不到他们有半点自发行动起来的迹象。”1月18日,仍然没有等到抵抗军或市民起义的史密斯特工忍不住向埃瑟林建议与抵抗军正面接触、约定于指定日期发动起义,“就算我们能够确保他们看到的一切信息都是我们想要看到的,如果我们不能控制他们的行动,整个计划就没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