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变相地减轻了你们面临的军事压力,看来真正能对苏丹中部地区发号施令的另有其人。你们对喀土穆的重要性甚至还在朱利安亲王之上。”
“我能在苏丹创造奇迹,当然也能在耶路撒冷地区创造同样的奇迹。”既然哈马德上校已经看穿了部分真相,麦克尼尔也不必再掩饰下去了,“如今统治三分之一苏丹的哈利勒将军在喀土穆事变发生之前,只是个当过旅长的总统安全顾问而已,地位与您相似。您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对您还有其他处境与您相仿的同胞更有利些。”
“在局势尚未明朗之前就投靠你们,然后迎来埃及人的报复?”哈马德上校摇了摇头,“那不像是聪明人该做的事。”
“埃及人不会来——”
“那可不一定。”
其实沦为阶下囚的哈马德上校本人的心情也有些矛盾,他既不愿转而为自由军服务,又不想让黎凡特联邦的武装力量或近在咫尺的埃及军队快速平定叛乱——那样一来他距离彻底身败名裂也就不远了。不过,1月17日的新战况将他心头的犹豫一扫而空。这天凌晨时分,部署在西奈半岛的埃及特种部队从地面、空中和亚喀巴湾方向同时向埃拉特发起了进攻,试图动摇自由军对城市的控制以便支援部队投入围攻,但其中两路进攻部队在途中就因载具被摧毁而全军覆没,转而以逮捕和消灭自由军高层为目标的第三路进攻部队则在成功渗透进入市区后猝不及防地被早有准备的自由军包围了个水泄不通。到了早上,自由军临时建立的本地媒体异口同声地指责埃及方面使用暴力手段威胁埃拉特居民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而损失了三个连的埃及军队则装聋作哑、拒不承认曾派遣特种部队进攻埃拉特:南方有规模更大的威胁等着他们去应付,继续加大在东线的赌注只会得不偿失。
“是你赢了,我接受命运的安排。”麦克尼尔特地请来了主持此次反击战的吉尔斯为哈马德上校描述战斗的全过程,后者听到一半就沮丧地同意服从麦克尼尔的要求,“但我还有几个条件——”
“你没有资格跟我们讨价还价——”不耐烦的吉尔斯马上就要打断哈马德上校的话。
“让他说吧。”
“第一,建立的新部队只负责维持秩序,不参与正面战场作战;第二,我们不会为犹太人办事;第三,允许士兵用其他形式的服务服替代役,总之要确保他们尽快离开俘虏营。”见麦克尼尔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