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电子地图,这张地图上标明了沙特阿拉伯、约旦和耶路撒冷地区可能配合自由军行动的各类武装组织的分布地点和目前动向,“本地缴获的军用和警用直升机统一归你指挥,你的任务是拦截埃及从西奈半岛方向进行的渗透。”
“当年协助俄国攻打以色列的阿拉伯诸国,都希望能把耶路撒冷地区掌握在自己手中。多亏了他们多年来彼此争斗不休、把派系身份看得比其他一切都重要,才有了这个回到阿拉伯人手中之后反而陷入衰退的耶路撒冷地区。”吉尔斯笑着说,时至今日,耶路撒冷地区行政委员会和耶路撒冷安全部队中的埃及派、约旦派、叙利亚派和伊拉克派人士依旧想方设法把其他派系排挤出去,贝尔谢巴旅不得不孤军深入埃拉特多半也是拜他们所赐。“我可以设法拦截他们的特种部队或空降兵,但要是埃及军队发动全面进攻……”他停顿了片刻,这也是以南线为主战场所面临的最大考验,“第2装甲步兵营马上就到,我们可以在正面战场上牵制最多两个旅。”
“不会有什么埃及主力部队插手耶路撒冷局势的,爵士。”麦克尼尔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他不需要向别人强调自己的信念从何而来,“比起这个……最迟等到粉碎了埃及的投机野心之后,我军就该北上支援耶路撒冷了。”
“好吧,你是司令官,我听你的。但到那个时候,我们的海上补给线——”
“走特拉维夫。南意大利和利比亚的商人很愿意和我们做生意,活跃在希腊南部和塞浦路斯的【E组织】也同意确保我军在东地中海的航线畅通。爵士,这毕竟是关乎欧洲未来命运的斗争。”
“那本地的驻军——”吉尔斯还是有些不死心。
“这就要看贝尔谢巴旅那些俘虏的态度了。”
埃拉特战役结束后,放下武器的贝尔谢巴旅官兵都被自由军转移至指定地点关押起来,那些身受重伤的士兵则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对于麦克尼尔的这一系列决定,一部分自由军官兵并不理解,他们并不认为在埃拉特市区内可供自由军利用的各类物资规模十分有限的情况下优待自由军俘虏和伤员是个好主意,但迟早要率领自由军主力北上的麦克尼尔却不能不考虑这个桥头堡的安全性。若是能说服一部分贝尔谢巴旅官兵协助自由军维持城市秩序,自由军也就不必为分兵占领各地而费心了。
奇怪的是,被自由军包围时直接放弃抵抗的哈马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