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无法祛除的后现代主义抽象画作。
“这种没有军事、全是恐怖手段的【起义方案】,20世纪40年代以后就该淘汰了。敢拿着充斥着臆想的半成品愚弄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条。”说罢,埃瑟林起身示意阿莫雷蒂中士等人与自己一同离开。临走时,他从口袋里找出一枚有着醒目带钩十字符号的铁十字勋章,把它丢在了桌子上。“直接拿朱利安亲王开刀……好一份礼物。”
“朱利安亲王好像没有生命危险,但你命令我们本来要和我军合作的三个抵抗军领袖都杀了,接下来要怎么收场?”方才坚决地执行了埃瑟林所下达命令的阿莫雷蒂中士很不服气地说,他虽因纪律而服从指示,却仍认为此举势必导致局势对自由军不利,“我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向亚当斯中校上报。”
一个多小时后,得知朱利安亲王遇刺的麦克尼尔冒着通讯被拦截和窃听的风险联系了埃瑟林,并得知埃瑟林已经擅作主张地处决了同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原定合作对象。
“没想到他们胆大妄为到如此程度……”纵使麦克尼尔并不愿意见到这一幕上演,他也清楚自由军和以色列联合抵抗军之间的原定合作方式从抵抗军领袖自作主张地决定用暗杀朱利安亲王挑起混乱局面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无法维持下去,“感谢您帮我们解决了一个隐患,我得尽快把主力部队转移到耶路撒冷地区了。不过……下一次请不要做些会让人误以为您是NSDAP支持者的事,更不能让俄国人以为有类似的组织在中东地区死灰复燃。”
“你误会了,我爱犹太人。”埃瑟林的回答听上去更像是狡辩。
“啊?”
“魔鬼夺走了他们的灵魂,我很遗憾。”埃瑟林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我爱犹太人,就像我同样地爱俄罗斯人那样。而我所厌恶的,是既存在于他们的灵魂深处也同样存在于你我身上的黑暗。你看到了,他们屈服于这黑暗,并继续破坏本就摇摇欲坠的自然秩序的和谐,我别无选择。”
“好吧,尊敬的光明使者埃瑟林大元帅,您想好要怎么收拾残局了吗?”麦克尼尔想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实现但对自由军最有利的计划,那就是顺势趁乱接手抵抗军或让更顾全大局的指挥官接手抵抗运动,“根据史密斯先生搜集的情报,抵抗军的作风与当年在乌克兰被您镇压的反抗军极其相似。”
“就长远发展而言,我和乌克兰人都输了,笑到了最后的是俄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