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披着外套的民政局社会课长直起腰卖力地挥舞着自己的左手,丝毫不顾跌落到地上的外套沾染了尘埃,“到这时,大阪地区那些实在无法忍耐下去的外国援军就会主动出击……我们当然要将他们歼灭,届时再请熊野出面恢复大阪的稳定就容易得多了。”
“没能阻止敌人从日本境外把武装人员和物资输送到大阪的那些维和部队真的能帮助我们封锁大阪以西吗?”长间晋三对此表示怀疑。
“这次他们要是再不能胜任工作,他们的疏忽就会作为通敌罪的证据被上报,我已经通过一些可靠的人警告过他们了。到那时,他们别说借着航线赚到手的外快,就连性命都保不住。”麦克尼尔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让长间晋三只管放心,“长间会长,大阪以东的封锁工作就必须由我们自行负责了。这一次,我们需要投入首都圈民间警备公司几乎所有的安保力量。我计划按照现有的组织结构把它重组为一个师、交由您全权指挥。这个师的名称和番号可以由您任意选择。”
长间晋三对麦克尼尔的那些象征性让步不感兴趣,他在意的是好不容易在GHQ的监视下获得喘息之机的日本人又要因为一系列误会和冲突而自相残杀。这便是缺乏一个共同精神寄托的后果——每个人都一厢情愿地坚信自己在为自己的正义而战,其最终结果便是所有人的正义都得不到保障。“大敌当前,我们不必讲究那些虚名,就叫它【长间师团】好了。”说着,用左手扶着武士刀的当代武士情不自禁地举起右手紧了一下衣领,仿佛那里仍有一对缀有三颗五角星的金底领章,“……强攻大阪也好,持续封锁大阪、让愿意自谋生路的市民逃出来并在一次次反击中耗尽敌人的锐气也罢,日本人终归还是要在日本和日本人开战。非要如此不可吗?”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不愿重提长间晋三举兵反抗达郎这等旧事的麦克尼尔看了看中村清次郎和春日秋水,他们和到场的其他特别机动大队各级指挥官一样保持着沉默,“认为我们有个所有人都不必付出代价而且还能依照原样把防疫工作继续推行下去的完美计划?”
“不,课长,那念头太不切实际了。”中村清次郎唯唯诺诺地低下了头,“但事情变成这样,大家确实感到遗憾……”
“好了,我知道了。春日呢?”
“……着实令人遗憾。”
“你们啊……”
说服主要由日本人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