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到下一道防线。最直截了当的方法是要求AS机甲部队居高临下地将村落里所有的房屋全部摧毁,或即便不摧毁也至少要对每一栋屋子补上一炮,然而即便麦克唐纳中尉数次力劝,琼斯上尉却还是有所犹豫。
“……一定会有人报道说我们在屠杀平民。”黑人美军指挥官对着自己的白人副手解释道。
“现在难道不是吗?”麦克唐纳中尉抽动着他的鹰钩鼻,“认真地说,等我们打完之后,这村子也就报废了。”
“这倒是没错,不过它可不能报废在我们手上。”琼斯上尉若有深意地望着烽烟四起的村子,“把一个三分钟之后要死亡的病人踢到医院,就不必被别人背后指点说家里死过人了。”
琼斯上尉没有仓促下令,还源自他对麦克尼尔的信心,因为麦克尼尔不仅擅长帮他做私活,公事也不会耽误。他的预感没有出错,几乎在同一时间,麦克尼尔要求其他AS机甲驾驶员注意灵活观察村子内房屋的状态,一旦发现有敌方人员从其中开火或进出该房屋,就直接将那栋物资炸塌。他自己先尽可能地将AS机甲向村子后侧撤退以避免成为集中攻击目标,然后让其他驾驶员从最后一排屋子开始排查。
隆隆炮火声炸塌的除了房屋之外还有这些仍然持续抵抗的武装人员的信心,伯顿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这一点。敌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句破碎的不成句的阿拉伯语都成为了他了解敌人现存战斗意志的工具。他和查理·袁一同站在一栋房屋的后门,两人互相点头示意,查理·袁踢开房门,伯顿紧随而入,劈头盖脸地向着屋子内的活人扫射。枪声暂时停止后,两人环视屋内,只见狼藉一片的屋子里只剩下一个满脸是血的孩子坐在地板上发呆。
“我听说他们会在小孩才两三岁的时候就教这些孩子怎么杀人。”查理·袁举起了步枪,瞄准了那个儿童的头颅,“这小畜生一定在尿布里藏着***枪。”
“说得对。”伯顿替长官扣下了扳机,把那个孩子的上半身打成了一团无法辨清模样的碎肉,“很高兴和您达成共识,长官。确切地说,他们不仅教儿童怎么杀人,还要向儿童灌输专门驱动这些孩子仇恨我们的种种不良思想。”
后方的美军士兵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了屋子的各个出入口和窗户,以便为攻击下一栋房屋创造有利条件。百无聊赖的伯顿友善地告诫窗边的美军士兵注意隐蔽,他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