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赶往下一个目的地。目送着来自另一个德国的同胞们远去的西德军士兵们则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他们今天的工作不会因为东德军的来访就中断。尽管如此,负责看守仓库的大部分西德军士兵在东德军到来的时候就已经擅自离岗了,哪怕什么都不做,他们也要打着帮助友军的旗号来到这里看热闹。谁也不清楚这等平淡又枯燥的生活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一切的规划看上去都是那么可笑,曾经希望能够把握命运的士兵们如今连自己的明天都掌握不住。
车队缓缓远去,热闹的仓库又回归到了寂静之中。但是,玩忽职守的哨兵们不会注意到那些在车队离开之后突然变得忙碌起来的同伴们,也不会注意到正有另外一伙人静悄悄地从仓库区不远处的树丛附近撤离。他们只是继续着之前单调的工作,把只具备象征性意义的步枪放在墙边,自己则懒散地仰望着天空、想象着自己的人生该在什么时候结束或是还能在结束之前拥有多少快活的日子。
从他们周身经过的电磁波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他们本来就没有办法注意到这些信息。极速向着特定方向发射的电磁波携带着人们不同的愿望赶赴目的地,每一条信息的准时到达都会为不知名的接收者带来额外的机遇或风险。在这片已经被BETA触及而且大概迟早要失守的土地上,各怀鬼胎的人们为各自的目的奋斗着,他们选择了不同的道路、不同的信条以便在逐步迈向深渊的人类文明之中更好地生活下去。
种种半真半假的消息混杂在一起,让斯塔弗罗斯和卡萨德难以分清当事人的真实动机。爱国联盟和BETA信徒固然是他们的首要调查目标,在此过程中他们难免会锁定一些只想早日逃到英国和美国的普通人。斯塔弗罗斯不敢轻率地把这些人定义为人类的叛徒或逃兵,其中那些身为军人又已经违反了法律的害群之马也不是现在的他们该去对付的。
在1984年4月初,尼克斯·斯塔弗罗斯和卡萨德的处境比过去要安全许多。通过联络法国的相关企业从而获得了更为安全的补给环境的斯塔弗罗斯得以从频繁联络合作伙伴的工作中抽身、同卡萨德一起调查肆虐德意志的爱国联盟和BETA信徒们。前者利用广泛的恐慌和绝望在基层平民与军人中获得了越来越大的影响力,而后者则从前者的犯罪活动之中获益、服务于其协助BETA灭绝人类的惊天阴谋。
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