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断裂的刺耳哀鸣,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甲板上。
差距太大了。
大到让人绝望。
这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抹平的鸿沟。
下界的巅峰力量,在界海前线一个普通的真仙斥候面前,脆弱得就像是婴儿的玩具。
“结阵!保护皇主!”
晋王目眦欲裂,他一把抽出那柄卷刃的战剑,带着身后的十二名禁军老将,强行顶着那股足以压碎五脏六腑的真仙威压,死死挡在了界门的最前方。
“不自量力的残渣。”
斥候队长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脚下的飞梭猛地一停,距离晋王等人的头顶仅剩不足十丈。
他拔出了那柄布满锯齿的战刀。
刀锋上流转着极其阴毒的切割法则,那是一种专门用来屠戮下界生灵、将其切成均匀血食的界海法门。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送死,本将就成全你们!”
斥候队长双手握刀,带着碾碎一切的绝对死寂,对着下方的晋王和那群禁军老将,狠狠一刀劈了下去。
“嗡——”
长达百丈的血色刀芒撕裂了沉重的虚空,带着让人窒息的死亡阴影,直逼晋王的面门。
晋王死死咬着牙,浑身准帝真元疯狂燃烧,他双手举起断剑,企图硬接这一击。
“当!!”
刀芒与断剑撞击的瞬间。
晋王手中的断剑当场炸成几十块碎片。
那股真仙巅峰的恐怖力道顺着双臂直冲五脏六腑。
晋王双臂骨骼尽断,整个人被余波狠狠掀飞,砸在小胖子的身边。
一刀。
下界的最强防线,土崩瓦解。
绝望,真真切切的绝望,死死扼住了每一个玄辰界旧部的咽喉。
他们曾经以为只要跟着皇主杀出来,就能在界海站稳脚跟。
但界海的残酷,在他们踏出界门的第一天,就给他们浇了一盆混着冰渣的毒血。
林寒一直站在旁边。
他看着小胖子吐血,看着金毛王被压跪,看着晋王双臂折断。
他握着护界残戟的左手青筋暴起,但他那双一黑一金的异瞳里,依然没有半点波澜。
他必须让他们痛,必须让他们知道,界海里的血,是滚烫的,是致命的。
“就这点能耐,也配占用本将的时间。”
斥候队长狞笑一声,他身形一闪,直接落在了甲板上。
他提着那柄滴血的锯齿战刀,大步走到倒地不起的小胖子面前。
“刚才就是你这肥猪拿破烂砸本将?”
斥候队长眼底透着极致的残忍,他高高举起战刀,刀锋直接对准了小胖子的脖颈。
“下辈子投胎,记得认清自己的主子!”
刀锋带着尖锐的音爆,极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