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血骨老祖丢了西北三城,满殿都会吵翻。”
“他越吵越急,越急越出错。”
“我们稳坐钓鱼台,等他出错。”
殷长老没有再问。
血冥殿确实吵翻了。
边境连失三城的文书是当天下午送到的,血骨老祖看完,沉默了很久,然后一掌拍在案上。
“废物。”
他抬眼看向堂下跪着的传讯修士。
“三座分坛,一夜之间全丢了?”
“是。”
“守将呢?”
“两座分坛的守将投降了火云,一座分坛的守将带残兵跑了。”
“跑了?”
“往总殿方向跑的。”
血骨老祖的声音冷得像冰。
“传令,把那个跑回来的守将,押回总殿问斩。”
“失城之罪,罪该万死。”
堂下一片安静,没有人敢接话。
厉骨出列了。
“老祖,弟子有句话,不吐不快。”
血骨老祖看着他,目光阴沉。
“说。”
“这三座分坛,常年驻兵不过百人,没有元婴坐镇。”
“火云是化神,化神亲至,一百个金丹守军拿什么挡?”
“守将打不过,不是他的错。”
“是兵力不足的错。”
血骨老祖盯着他。
“兵力不足?”
“你是在说,是我调走了边军,才让火云钻了空子?”
“弟子不敢。”
厉骨低着头,声音却一点都不低。
“弟子只是就事论事。”
“老祖调边军回防总殿,是为了防联军,防内患。”
“调走了兵,边境就空了。”
“空了的边境,被化神盯上了,失城是必然。”
“这个账,算不到守将头上。”
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血骨老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厉堂主的意思是,这三座分坛丢了,是我的错?”
“弟子不敢说谁的错。”
“弟子只说事实。”
“老祖要问斩守将,弟子拦不住。”
“但弟子怕,问斩了守将,边境剩下的两座分坛,人心更散。”
“散了心,火云再来,连跑的人都不会有,直接开城门投降了。”
血骨老祖猛地站起来。
“你是在教我怎么治军?”
“弟子不敢。”
厉骨也抬起头,看着血骨老祖。
“弟子只是心疼那三座分坛的将士,拼了命守城,守不住,还要背锅。”
殿内彻底炸了。
有长老站出来支持血骨老祖。
“守将失城,就该问斩,这是军规。”
也有长老站到厉骨一边。
“边军是老祖调走的,调走了又不让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