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看我们跟火云先打起来。”
“我们打,他们收。”
那长老噎了一下,没有接话。
左边一名长老站出来帮腔。
“厉堂主说得在理。”
“火云在联军眼皮子底下立旗,联军不出手,摆明了是要钓鱼。”
“我们急着咬钩,正好咬在联军的饵上。”
右边另一名长老不甘示弱。
“那照你说,火云立旗,我们就干看着?”
“看他坐大?”
“等他坐大了,西北那一片就姓火了。”
厉骨回了一句。
“坐大的是他,掏空的是联军的地盘。”
“跟我们血冥殿,隔着一道封锁线呢。”
“他先跟联军碰,还是先跟我们碰,你算得过来吗?”
右边那长老没有再接话。
殿内又安静下来。
血骨老祖没有立刻表态。
他扫了一眼殿内众人。
“赞同厉堂主意见的,站左边。”
“赞同亲征的,站右边。”
殿内的人动了。
片刻之后,两派人各站一边。
左边站着厉骨和五六名长老,右边站着七八名长老和两名堂主。
两边的数量几乎相当。
殿内的气氛,第一次这么僵。
血骨老祖站在殿中央,看着两边的人,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再说话。
他转身,朝殿外走去。
走到殿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今日先散。”
“明日再议。”
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