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二柱的胸口上。
如风能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
却原来,父亲居然一直就在自己的身边,默默守护着她么?
“爹爹……”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颤抖,带着委屈,也带着一个女儿最深的思念。
“我……我……”
王二柱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不知为何,他的胸口忽然涌起一股酸涩。
看着她流泪,他的鼻子也莫名地发酸。
“如风盟主,我会尽快找回那些记忆,让你的父亲,能够早日归来的。”
他有些笨拙地说了一句。
如风愣了一下,随即破涕为笑,“嗯,谢谢你。”
……
与此同时,狂赌之狱。
凌峰的神魂如同一道流光,从虚空中坠落,重新落回了那片暗红色的荒原之上。
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浑身的光芒明灭不定,好一会儿才重新稳定下来。
“阿波洛斯!”
他抬起头,朝邪眼妖树的方向看去。
只是,当他看到阿波洛斯此刻的状态时,却不由得一愣。
阿波洛斯此刻正靠在邪眼妖树的根部,身上那件宽大的斗篷破破烂烂,左袖几乎完全烧毁,露出里面焦黑的皮肤。
整张脸,更是苍白得像一张纸。
“你……”
凌峰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阿波洛斯面前,眉头紧锁:“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哼哼,你还好意思说!”
阿波洛斯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为了你小子,“该死的,太一那老东西,比本座预想的要难缠得多。本座拼了半条命,也才干扰了他这一阵子。”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坐直了身体,依靠着邪眼妖树之中蕴藏的强大生命力,这才稍稍恢复了几分生机。
“小子,你知道你刚才有多险么?”
凌峰沉默,只是静静听着。
“就差一点点。”
阿波洛斯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丝极小的缝隙:“就差这么一点点,太一那家伙就锁定本座开辟的这条通道了。本座拼了命地干扰他的感知,差点被他一道神念轰碎本座的狂赌印记。还好,你小子在紧要关头,及时回来了。不然啊,这条通道一毁,你可就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凌峰面色一沉,旋即朝阿波洛斯拱手一礼:“阿波洛斯前辈,这次多谢了。”
“少来这些虚的。”
阿波洛斯摆了摆手,独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凌峰,接下来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虽然这条通道暂时还没有彻底暴露,但以太一的手段,你最多还有十天。十天之内,他一定会找过来。所以,你必须在十天之内,接引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