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老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咽气!”
“他们没有倒在战场上,没有死在虫族和湮兽的手里,却反而因为裁决会那些家伙的背刺,死在了龙渊中继站内!”
“这,就是裁决会的真面目!”
赵长毅低喝一声:“他们从没有把我们这些冒险者当人看!”
“妈了个巴子!”
“那群王八蛋!”
“老子也忍他们很久了!”
“老子的恢复药剂就是被他们给吞了!”
议事厅内顿时炸开了锅,怒骂声,拍桌声,刀剑出鞘声混杂在一起,像是一锅被煮沸了的岩浆。
几百个冒险者的怒火汇聚在一起,足以让空气都跟着发烫。
赵长毅没有再说话。
他站在高台上,静静地看着台下的每一个人,仿佛在等他们心中那团火彻底爆发。
片刻后,一个身形消瘦的冒险者站了出来。他的左袖空荡荡的,显然断臂不久,伤口处还缠着脏兮兮的绷带。
“赵会长。”
那冒险者的声音不大,却无比清晰,“我的这条胳膊,就是因为感染了湮兽毒素,却因为没有得到解毒剂,无奈只能整条截肢!那该死的指挥府守卫,就当着我的面,将最后一瓶解毒剂夺走,完全无视我和队友的哀求!”
他抬起仅剩的右手,死死捏紧拳头:“赵会长,我就问一句。我们,能讨回公道吗?”
赵长毅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能!今晚,我之所以召集大家一起来此,就是为了,夺城!”
“好!”
那消瘦冒险者用力点头,右拳握得咯咯作响。
“赵会长,豁出这条命跟你干了!横竖都是一死,与其被一点点压榨而死,我宁愿拼一场!”
“干!”
“老子也干了!”
“老子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正是一石激起千层浪,随着那消瘦冒险者的话音落下,其他各大冒险团的团长,副团长,也都纷纷握拳呐喊起来。
赵长毅点点头,随即抬起双臂,向下虚按。
议事厅内的声浪渐渐平息下来。
“今夜子时,诸位兄弟听我号令。钟楼三声钟响,便是行动之时!”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目光如电般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我知道你们中有些人会怕。怕裁决会,怕寂灭亲卫,怕那个高高在上的至高神座巫炤,更怕那背后的无上主宰,太一!就算我们今夜夺下了龙渊中继站,也绝对无法与裁决会正面抗衡,对不对?”
众人默然无语,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事情,也是他们忍耐至今的最大原因。
下一刻,赵会长再度开口:“但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