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几十例,做出来的数据看着热闹,真正统计的时候,东一块西一块,最后连亚组分析都撑不住。
导师原本想着,既然如此,不如把前期研究放在自己的研究所。
研究所那边病例来源广,平台现成,学生也多。茶素医院负责临床协作,后面成果大家共享。这样既能把事情做起来,也不会浪费张凡给出的方向。
这里面牵扯到一个问题。
比如一个老头或者一个老太太得了癌症,目前的治疗方式都不怎么敏感。而医院有一种科研型的新式治疗方式。
但不保证效果,说人话就是有可能有效延缓生命时间,但也有可能加速死亡速度。
往往这个时候,这种名额都得靠社会能力才能得到,甚至有些地方,你得给医院掏钱,你才能得到这个机会。
但一旦到了儿科,就不一样了。
比如这个身高迟缓,就现在的这种科研,没有正儿八经的临床数据,哪个家长会带着自己的孩子来当实验品?
就算你给钱,都没人愿意。
所以,这方面的数据实在是艰难。
现在这种科研只能走常规治疗,就比如注射生长激素无效的患儿来进行实验了。
但问题是,茶素这边这种患儿数量真的不够。
会议室里,蔫主任的导师,老头刚准备开口,儿科大主任先说话了。
“茶素患儿不够,没事。”
会议室里的人都看向她。
儿科大主任抬了抬下巴。
“我们有羊城儿童发展中心。”
她说得很平静。
可这句话一出来,蔫主任导师手里的笔停住了。
羊城儿童发展中心,不是普通的儿科门诊。
当初茶素医院和羊城合作的时候,大家还觉得是给边疆医疗去羊城,尼玛这能弄个啥!
但,就目前发展来看,儿童发展中心早就不只是一个挂牌单位了。
羊城那边的儿童保健、发育评估、内分泌随访、早产儿管理,做得相当扎实。南方孩子多,家长对身高、发育、性早熟这些事情又格外上心,门诊里的患儿数量,远不是茶素能比的。
儿科大主任打开电脑。
“羊城那边光矮小症和性发育异常的专病门诊,一年就有不少符合筛查条件的孩子。前期可以由羊城负责大样本入组,茶素负责复杂病例评估和机制研究。两边共用标准,统一建库。”
“家长随访呢?”导师问了一句,寻思着还能挣扎一下。
“羊城中心一直有专职随访护士。”儿科大主任说道,“不是临时找人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