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冒’的表情,还是敛去了这个念头:
“她有一个私人硬盘,里面存储着某位前FBI局长7年来的行程、工作动向,最新的一条刚好就是真空超导磁悬浮列车的试运行。”
“她的目标也是阿兰·马肯兹?”叶更一确实意外了一下。
“Surprise,对吧?谁能想到呢,一个负责宣传体育赛事的女人,居然也盯上了一个曾经掌控整个FBI的大人物。”
贝尔摩德将烟蒂丢在地上用鞋底踩灭:
“唉……还以为能查到朗姆在芝滨站的安排,没想到查出了这么一个麻烦,Icewine你可不要擅自行动哦,如果我们现在杀了白鸠舞子,万一她的同伙误以为计划败露,抢先对阿兰·马肯兹下手,一定会影响到我们的任务……那位前FBI局长,还是死在我们枪口下最保险。”
“那反过来。”
叶更一给出不同的意见:
“你怎么知道白鸠舞子和她的同伙,就一定会选择在列车试运行的那一天动手?还有……她想要杀死阿兰·马肯兹这件事,也只是我们毫无依据的推断吧?”
不杀?
难不成是绑架,囚禁在某个地方一直折磨?
贝尔摩德发现这确实是个问题,“好吧,是我考虑片面了,那你说怎么办?”
“不需要我们费心。”
叶更一一副甩手掌柜的态度,“指挥新名古屋站行动的,不是琴酒吗?”
贝尔摩德稍作迟疑,“……把白鸠舞子的事告诉琴酒?”
“能者多劳。”
叶更一意有所指,“因为是你擅长的事情,就不需要我再解释了吧?”
我擅长的?
短暂的沉默过后,贝尔摩德终于反应过来,“等等……你打算,让琴酒误以为白鸠舞子是朗姆的人?”
调查朗姆在芝滨站的布局无果,反而挖出了一个白鸠舞子。
说实话,就连她自己都有过白鸠舞子会不会是朗姆暗棋的猜测。
虽然这个猜测没有任何依据,但问题在于,如果让琴酒这个偏激、多疑的男人知道这条模糊情报的话。
贝尔摩德已经脑补出了后果。
根本不需要任何证据。
以琴酒的性格,再加上对此次行动的不满,一定会认为这就是朗姆私下的布局。
Icewine这家伙分明是想借着这次混乱,试探自己针对朗姆的决心,顺带再把琴酒一起诓进来。
要是换做从前,贝尔摩德就算表面上答应,私下里也会和琴酒说清楚白鸠舞子身上的疑点。
可自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