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敢助随时都可能恢复记忆。
眼下,他也只能用山梨县警部补的身份,以‘搜捕在逃犯秋山信介’的名义,前去未宝岳的巡逻队借用地图。
不是那种给游客看的简化版本,而是标注有猎人小径、季节性溪流、以及可能存在临时庇护所的详细地形图。
这种地图,通常只有长期在该区域巡逻的山区巡逻队才会手工绘制和更新,有了它,林笃信就能推断出在暴风雪中,大和敢助可能选择的逃生路线。
反正长野县警察本部已经传来了协查函,自己也算是在履行公务。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再次亮起,嗡嗡的震动声中,屏幕上出现日下部诚的号码。
林笃信正在检查弹匣内的子弹,闻声掏出来瞥了一眼,直接按下了拒接键。
屏幕又暗了下去。
……
与此同时,电话的另一端。
日下部诚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脸色铁青。
“混蛋!”
所以自己才会不满公安警察在高层纵容下形成的畸形特权阶层。
傲慢、蛮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连基本的合作与沟通都不屑一顾!
日下部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不由投向实验室中央那个巨大的圆柱形培养槽。
槽内,泛着诡异黑色荧光的粘稠液体缓缓涌动,那个庞大的、覆盖着鳞片的黑影在其中若隐若现。
片刻后,培养槽中的黑影动弹了一下,巨大的头颅搅动着粘稠的液体探出容器,那双竖瞳锁定了日下部诚。
日下部诚身体一僵,“盗取观测车的计划失败了,林笃信那边遇到了意外……”
“我已经听到了。”
怪物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哼,现在算什么……一群失败者在这里抱团取暖吗?”
说话间,他还将粗壮的前肢搭在了培养槽的边缘,摆出一个‘闲谈’的动作。
说实话,若他的外表不是这般狰狞,这份姿态倒还真有可能拉近双方的距离。
但很遗憾……
面对这样一个非人物种,无论日下部诚做过多少次心理建设,告诉自己这是达成目的的必要‘合作’,那种源于本能的排斥与恐惧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提醒着他,对方到底有多危险。
“林笃信只是担心身份曝光,情急之下才会变得不理智,只要杀了大和敢助……”
日下部诚试图为目前的困境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怪物直接打断道:
“如果他已经暴露了呢?”
“这……”日下部诚语塞。
“既然林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