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家系的灵魂,那么只可能是这个家族与某种存在签订过协议,协议有关灵魂的归处。”
教士从告死者的记忆中看到过类似的故事,所以说得很肯定。
“但我却正常地迈入了死亡,来到了这里。我想应该是佩姬做了一些事情吧,她保护了我的灵魂。”
中年人说道,夏德立刻明白了佩姬·勒梅果然还隐瞒着很多事情。
“总之,我会在这里等着佩姬的到来。至于你,年轻人,薇歌的未来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够让她一直笑着面对未来。”
阿斯特利先生再次摘下帽子,冲着小船上的人们微微鞠躬,随后便转过身,随着那些离去的灵魂们一同,走向了冥月半沉的方向。
“看起来这倒是个很爱自己妻子的人。”
教士在灵魂离去以后才评价道。
“是啊,否则也不会在妻子离世后大病一场,并且在薇歌不到两岁时也过世了。”
夏德坐了下来,然后又意识到了一件事:
“所以,他是因为那位女炼金术师的假死,才抑郁而死的?不对,佩姬·勒梅是真的死了,只不过准备了一些复活手段。”
其实夏德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和薇歌的父亲讨论,就比如最敏感的欧若拉的话题。不过外乡人知道这个话题就算提出来也没有意义,就算知道了薇歌父亲对欧若拉是什么态度,对夏德和薇歌来说也没有好处。
教士则没有像夏德这样想这么多,他在教堂里见惯了各种故事,阿斯特利一家的故事其实很普通,维斯塔林地的班纳特一家的故事才算是奇特。
因为纯粹相爱才产生的婚姻本就是罕见的事情,利益通常来说才是捆绑婚姻最牢靠的纽带:
“那么夏德,接下来你还想要再见一见谁吗?真的不想见你的叔叔吗?”
夏德果断摇头,冲蹲在船头的黑色猫崽招招手,在后者高兴的跳到他的腿上趴下来以后,他很熟练的抚摸着猫咪:
“还是不见了,等到验证了大嘴雀是否知晓‘创始·银月’的来历后再考虑吧。”
他刚才已经告诉了教士这件事,教士也明白夏德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能离开了吗?”
夏德又问,教士则继续笑着:
“年轻人,再有些耐心吧,你一个晚上做了这么多事情,现在好好休息一下也没什么。外面的时间是周一上午十一点四十分,比尔说你可以今晚再去找他。至于阿卡迪亚市,那里已经平静下来了,不过血雨还在下着,这恐怕会成为未来一代人的谈资。”
老人的表情很肃穆:
“我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