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看她：“什么？”
“就是.所有事。”囧晶的声音有点闷，带着破罐破摔的勇气。
蠢卡沉默了。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目光重新投向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为什么要道歉？你并没有做错什么。该道歉的是我，很早之前就行了，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敢爱敢恨，真的是难能可贵的品质。可是姐妹里，只有囧晶才有这样的勇气。
蠢卡不敢爱，只敢恨，她叹息道：“确实是我在犹豫，要怎么道歉的。”
“可我让你难过了。”囧晶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愧疚：“是我打破了原来的样子。”
蠢卡看着妹妹那双和自己相似、此刻却盛满不安的眼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她伸出手，揉了揉囧晶的脑袋，动作很温柔，语气也很温柔的说着。
“乖，别和王太卡那个沙比一样矫情！”
哎？等一下！
不是，这人设不对吧。这话可不像是蠢卡能说出来的呀！
嗯，其实也对，其实这个称呼是蠢卡从她和王太卡的“共同前任”那里听到的。
当初一切都好的时候，蠢卡曾经听过那位袒露心声。
她曾经说，中文里有很多骂人的话，但是这些话都是可以被“可爱化”的。比如笨蛋、傻瓜，可以说是小笨蛋，小傻瓜，就显得亲昵了。
唯独“沙比”这两个字，不管怎么可爱化说，都带着浓浓的恶意和鄙视，完全洗不白。
但“爱”就是全天下最离谱的事情，明明是这么一个最最洗不白的脏话，在情浓的时候，一句“臭沙比”却矫揉造作的可怕。
只不过，只有十八岁的她，对十八岁的他说出来的时候，才算是娇嗔。
过期了，就无效了。这就是一句骂人的话。
爱情在最上头的时候，真的是百无禁忌。
可在爱情消失之后，每一桩每一件都是雷点。让人回想起来，自己都不能共情。
其实谁都没错啊，即使是王太卡也不是一个欺骗者，当年他也是认认真真和蠢卡表达过，自己在意的是囧晶。他没有隐瞒，最后走到这一步，蠢卡自己也有一半的责任。
蠢卡知道，就是自己错了。但那个时候是真的上头了，竟然连礼义廉耻都顾不上了。
“别道歉，因为错的是我。”蠢卡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远处海浪声淹没：“感情的事情，又不是玩具，可以让来让去。”
她顿了顿，似乎在下定决心，终于将目光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