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巨响,白烟冒起来,等烟雾散了,大家凑过去看,子弹刚好打在靶心的正中央,连偏差半寸都没有。他把火铳往边上的木架上一戳,挠着后脑勺哈哈大笑,拍着胸脯跟朱元璋打包票。
“就这准头,我们练上三个月,一万个火器兵列成阵,元军的骑兵冲过来,连我们的边都挨不上,直接就能把他们连人带马打成筛子。上次我跟常遇春打赌,说我们火器营一个时辰就能冲垮元军的三千骑兵,他还不信,等开春北伐的时候,我非要让他亲眼瞧瞧。”
朱元璋把朱七五拉到射击位上,伸手扶着他的手把火铳抬起来,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常年握刀剑磨出来的厚茧,稳稳地把朱七五的手腕托住,指尖帮他调整准星的位置,呼吸喷在朱七五的耳尖上,带着淡淡的烈酒和火药的味道。